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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的，双膝回扣，分散多个着力点，低头看他，“快点，我好痛。”实在受不了了，有失礼节的伸手去摸他的宝贝，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是出于未启动的软巴巴状态。

陈凡不是不想依他的意思去做，伸手去捏他大腿，为以防万一，“能麻烦主人让我看一下吗？”

“看什么？”陈斌以为他要证实自己真实的欲(yvwang)望，“不都历历在目了吗？”妈的，是个机器人，还这么烦。

陈凡知道他误会了。改用他能懂得的词，“主人，不是那里，是臀部处部分。”

他说得平静，陈斌听得也很平静，“好吧，”为了快点继续，管不了这么多，转过身，背对他，以臀部对着他的姿势趴下来，“这样可以了吗？”

陈凡躺着是看不见的，所以单手撑起身，另一边手伸过去，查看似的掰了掰他的臀片，发现那地方有些红肿，“主人，不能再做了，你必须休息一段时间。”

“妈的，”陈斌拍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给你看，你还更多废话了。”

陈凡是为他着想，“你这样会受伤的，”坐起身，“主人，我用嘴帮你做吧。”要是他不介意的话。

陈斌现在十万火急，“那，那，快点。”管他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自我原则，先爽完再算。

“收到命令，”陈凡抱他起来，自己好从他压着的局面，变成可自由活动的单人坐姿，启动资料库里的口技，准备好，“失礼了，”放下他，在他面前躬身，低下头，脸渐渐凑近自己设定的工作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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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陈凡根本没有反省过自己有什么不对，抱着身体没什么力气的陈斌到浴室里洗澡，然后一起泡澡。陈斌也很难相信自己有天，会和一个把自己当做受的男人，玩弄于床床第之间后，还要被这样的男人抱到浴室，里里外外都彻彻底底的清洗一遍。

“水温可以吗？”陈凡没问过他要多少水温才合适，自己是按着他体温比例设定水温度数。

“有一点烫，”陈斌躺在他怀里，背抵着他胸膛，屁股正好垫做在他大腿上，“不过对我来说又刚刚好，”头后仰，正好以他的肩膀当做枕头，“嗯……”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空气显得湿漉漉的。

“这个姿势不舒服吗？主人？”在陈凡的电脑程序里，照顾他，是自己的一切，他每一句话，每一次起伏不同的语气，都意味着他是在表达自己的某种情绪。

这个机器人真的是……“贴心得令人无奈。”陈斌真不知道机器是怎么理解人类，分析人类的感情的，不过有一点自己能确定，机器只能受限于命令，哪怕是智能型机器人，也没法富有想像力和创造力，“我只是觉得很舒服，所以才发出嗯的声音。”

“主人，我记住了。”陈凡马上修改程序。

☆、第12章

“嗯，”陈斌觉得这么被他抱着没有什么不快，“叫我名字，凡。”

“是，主人，”陈凡依照他要求，下一句改口，“陈斌。”

“乖，”陈斌感觉这像是养狗似的，“你不会对我说谎，对吗？”

“我不会对您说谎的，”陈凡怕他肩膀没泡到浴缸里的温水会感到寒冷，所以抬手在放有干毛巾的支架处，拿了条干净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