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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目击路过。”顾一诺不想让父亲担心，将伤人案子一笔带过，“爸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冰箱里还有些剩饭剩菜，你吃过再走吧。”

顾方卓刚想说自己在局里已经吃过泡面了，但顾一诺坚持，他拗不过她，加上泡面实在消化的快，他也的确又感觉有点饿了。

顾一诺将冰箱里王妈做的饭菜放进微波炉热了热，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自己则拉开对面桌椅看着他吃。

“爸，这个案子很难吗？还要让你们通宵达旦，加班加点，家也不能回。”顾一诺有些在意那个妖气，旁敲侧击道。

顾方卓扒拉着饭菜，大口吞嚼着说：“诶，老规矩，我和你说好的，不能谈进行中的案子，保密原则。”

所谓的老规矩，则是顾方卓和顾一诺约定的，过去顾一诺码字写，也写过现代刑侦破案题材，既然身边就有个现实破案大神，顾一诺就经常缠着父亲让他说说自己破过的印象深刻的案件。

顾方卓被她缠得没法子，只得答应，但是事先约法三章，正在进行中的案子不能谈，已经破案了但是要保密的案件不能谈，只能谈那些已经公开了的完结案件，那种案件的细节说说还是可以的。

顾一诺自然还记得这个规矩，但现在是谈规矩的时候吗，“你不说算了，我自己去查。”

“你可别自作主张，这次的案子真的很危险。”想起现场莫名只剩下人皮的两个被害人，一向不畏惧现场血腥的顾方卓，都觉得手中捧着的饭菜没那么香了。

顾一诺忖度着该怎么和顾方卓说她修炼了的事，是把在天墟世界的一千年和盘托出还是……“我知道啦，但爸，你这个案子真的没那么简单。”

顾方卓笑：“你连什么案子都不知道，就知道不简单啦。”

“我说认真的，爸你应该知道，萧家是做什么的吧。”

顾方卓闻言一阵沉默，萧家是做什么的没人比他更清楚，当初就是有邪修把十七岁的萧碧芸绑架，他那时候是刚刚警校毕业的小年轻，不清楚内情就冲过去救人了，因此才结下这段孽缘。

“这次妈过来，我也学了一些。”

顾方卓楞了片刻才回过神女儿说的这个学了一些是指什么，“你是说你学了萧家那些本事？”

顾一诺摇头：“我不是学的萧家的。”至于到底是学哪家的，就没有必要详细说明了。

顾方卓果然没有继续追究，但他不负神探之名，仅从顾一诺破坏以往规矩追问还在进行中的案情，就看出了一丝端倪，“所以你这么关心这个案子，是因为……”

顾一诺正色道：“老爸你身上，沾到了妖气。”

顾方卓回想起案发现场那两个干瘪的人皮，不禁毛骨悚然。

*

顾方卓最终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顾一诺想搭把手请求。

他拒绝的理由也非常充分，其实国家系统里是有个特殊部门处理这方面事情的，顾方卓先前是不知道这个案子是妖怪干的，只当普通的凶残剥皮案来看待。如今知道了凶手不是人，他自然会上报上去，让上面派专业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