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宝条萨菲罗斯CS】《故乡家》 上
“五,四,三,二,一。” 倒计时一结束,他们就打开炉门,把萨菲罗斯拉出来,那孩子已经陷入了昏迷。研究人员把他夹在手臂底下,垂着头拖进了实验室。 他被贴上许多电极和夹片,数十台先进的仪器监视着他的状况,研究员们交替着报出最新的数据结论,汇报给站在实验室中央,双手抱在胸前的宝条博士。宝条博士一边随口回应着新的命令,一边戴着手套仔细确认着萨菲罗斯的状态。 这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双眼紧闭,全身皮肤起满了水泡,水泡底下叠满了鲜红的溃烂,他面色灰败,口鼻处满是鲜血,看上去和其他死在魔晄炉里的尸体别无二致。 而宝条面色如常,他听着仪器此起彼伏的报警,甚至哼起了歌,伸出手指玩起了萨菲罗斯披散的银色长发,绿色的魔晄把几绺银白的长发粘在一起,他便很有耐心地把它们搓开。 只是手指稍一用力,指间发丝就像烧尽的香一样破碎成银白色的烟尘,宝条便收回了手,双手抓在实验台的边缘,躬下身,对萨菲罗斯的耳边低声地念叨着: 快点醒来,我最骄傲的萨菲,给我看你不屈服的样子,你比任何人都强,比任何人都美,集中你的精神…… 他狂热的眼神仿佛火焰,他虔诚的声音宛如咒语,在火焰和咒语的双重交织下,奇迹发生了——萨菲罗斯全身的水泡飞速地消退,那些溃烂和红肿也渐渐失色脱落,男孩象牙色的皮肤恢复光洁细腻,展露出秀美的容颜和雕塑般的身体。不知何时,周身仪器的报警都停止了,男孩的呼吸平稳甜美,仿佛正在做一场美梦。 他慢慢睁开眼,翡翠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带着纯然的好奇看向激动不已的宝条: “宝条博士?” 他轻轻地问。 宝条没有与他对视,眼神正在他全身逡巡,他的脸上正带着极为兴奋的表情,手插入萨菲罗斯的长发,那银色发丝光洁柔韧,顺滑又健康,再往下抚去,指间掠过萨菲罗斯纤细的脖颈,初露肌rou的肩膊,如白玉般的胸膛和双腿,一边抚摸,一边口中不停地赞美着萨菲罗斯的健康和坚强,男孩被他说得脸红了一片,稍微偏过头去,宝条的手指却顿住了。 男孩腿间那小小的器官,此刻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宝条盯着它,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从兴奋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感慨的情绪,但又变回一开始的兴奋。他伸出手去,握住萨菲罗斯青涩的性器,这把男孩惊得弹了起来,可脆弱之处被人握在手里,他也没能做出太大动作,他只是疑惑地盯着宝条,看博士用一种近乎庄严的神情,抚弄着自己的幼小yinjing。 萨菲罗斯的脸一下就红透了,他想向后退避,可宝条的手掌虽粗糙却有效,倒让他不自觉地挺起了腰,研究员们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在各种目光下长大的他没有羞耻的概念,只是觉得大家的眼神有些奇怪。某种酸涩的快感传了上来,让他想起电击,却比电击更令人着迷。 “博士……” 少年的尾音带上了喘息。 而宝条的眼神非常正直,语气里是他极少有的温和鼓励,他说,萨菲,放松,听从你自己的感觉。 快感越发强烈了,萨菲罗斯的小腹绷紧,他有点慌张地说:“我想要小便。” 实验台上的每次小便都需要提前声明,这样才能让研究员及时采集他的尿液标本。当然,晕过去或者失禁除外,萨菲罗斯是个谨守规则的孩子。 他们拿来了采集管,宝条却没有用上,他聚精会神地盯着萨菲罗斯的青涩性器,随口就破坏了萨菲罗斯谨守的规则: 尿出来,孩子。 萨菲罗斯犹豫着,可宝条的手却不容置疑地鼓励着他,他小声尖叫了一声,终于尿了出来,可却不是尿的感觉——让人大脑空白的快感控制了他,萨菲罗斯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去,自己yinjing上流出了并不是清澈的尿液,而是稀薄的乳白色液体。 研究员们用刮片小心地把液体收集起来,他惶恐地看向宝条博士,对方收回了手,轻轻闻了下鼻尖,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旋即,他抓住了萨菲罗斯的肩膀,直直地盯向他的眼睛: 恭喜。 恭喜我们的萨菲罗斯,从男孩儿成为一个男人啦! 宝条率先鼓起了掌,周围所有的研究人员顿了顿,也跟着鼓起了掌,掌声回荡在实验室里,好像是在给谁颁奖。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萨菲罗斯问。 当然,当然了,我完美无缺的萨菲罗斯,我可爱的男孩,你向我们证明了一件伟大的事——你的生殖功能完好无损,你是最完美,最强大的人类,我为你骄傲。 萨菲罗斯愣了愣,赧然道:“……其实我之前有过这样的梦,但我不明白这是什么……” “是我的失职。”宝条说,他露出了一副真正遗憾的表情,他捧着萨菲罗斯的脸说:“这方面的知识,我会亲自教给你。” 宝条的手掌包裹在手套里,隔着布料仍能传来些许温度,萨菲罗斯看着宝条的眼睛,这个阴晴不定的博士眼神中透露出的绝对狂热和骄傲,让萨菲罗斯的身体变得温暖起来。 “我该为你举办庆典。”宝条轻声说。 “可您已经经常这么做了。” “我们萨菲罗斯实在是太强大,太有天赋了,应该为你庆祝的事太多了。接下来我要把生殖知识列入到你的课程表里,等你结业,我再为你举办庆典。” 几十分钟后,宝条牵着萨菲罗斯的手走在试验所的走廊里,路过的每个研究员都向宝条点头致意,连带着向萨菲罗斯微笑,宝条问萨菲罗斯的房间在哪里,亲自送他回去,又在多人宿舍里皱起鼻子,说,这不该是我们最优秀的萨菲罗斯住的地方,你不该在这些凡人中间。 听着。宝条蹲下身,用他能做出最温和的表情——这让他脸上的肌rou有些抽搐,看向萨菲罗斯。接下来我们要住在一起。 “可我……” 这会让你变得更强大。萨菲,你的强大,是为了战胜无穷无尽的敌人而生的,所以你必须变得更强。 油然而生的责任感和骄傲感让十岁多的小萨菲罗斯挺起了胸膛,他说,好的,宝条博士。 宝条痴迷地捧着他青涩的性器,就像捧着一只蜷缩的雏鸟,这雏鸟刚刚由他亲手孵化,初次的啼鸣就是一道幼白的初精。 不是博士。宝条说。 叫我父亲。 二 克劳德打开门,浓郁的能量流让他稍微趔趄了一下。不管来到这里多少次,他都很难适应这里——昏暗的光线,狭窄的空间,四壁安装的魔晄机运转时射出的荧荧绿色,以及房间尽头的那个男人。 萨菲罗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墙角蜿蜒,他的身影并不清晰,界限模模糊糊,让人有种他并不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错觉。房门打开,外界的光洒进阴暗的房间,也洒在他修长的身躯上,他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门口站着的克劳德。 两双眼睛就这样对视了,空气猛地变得浓烈起来,碧绿的警示灯骤然变黄,翡翠色的眼睛如磁石般紧紧贴上来,迫使天蓝色的那双首先移开了视线。克劳德不得不看向地面以回避这种黏腻的注视,他的脚步却没有停止,一步一步地走近萨菲罗斯。萨菲罗斯对他露出一种他特有的黏腻笑容,像是看着即将溺死在蜜糖中的蚂蚁——这笑容只针对克劳德,他站起身,向克劳德张开双臂,克劳德后退一步,萨菲罗斯毫不在意地放下手臂,人又往前了一步。 他俯视着克劳德,眼神里是浓烈的依恋,克劳德被看得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子。 萨菲罗斯的身体突然滑落了,柔软地跪坐在了克劳德的面前,他仰着头,对克劳德微微张开嘴,露出鲜红的舌头,面庞突兀地染上了酡红,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的节奏也加快了。 他一只手攀上克劳德的腰侧,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他说,你来找我了,这很好,克劳德。 克劳德由着他攥住自己的皮带,松开裤子的扣子,拉下内裤的边缘,托出自己的性器,可当萨菲罗斯低下头,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性器含入口中时,克劳德却一把攥住了萨菲罗斯的头发,把他从自己的性器上拉开,让那张如雕塑般完美无瑕的面容直视着自己——翡翠色的双眸被情欲染得一塌糊涂,秀美的嘴唇濡湿出了盈盈艳色,他天鹅般的脖颈被拔得很长,喉结滚动,看上去脆弱又无助,全然不像神罗的1st,那个傲人的英雄,反而像是一个发情的凡人。 被这样拽着头发,他却笑了,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优美的喘息。没被限制的双手径直攀上了克劳德露出在外面的性器,从顶端开始精心地抚摸。克劳德的脸涨红了,手也慢慢软了下去,萨菲罗斯的头发得了自由,披散下来,盖住了他春意盎然的脸。 这不是发情的凡人,这是放荡的婊子。 任谁都想不到,那个高贵,骄傲,如银白神祗般高不可攀的萨菲罗斯,还有如此这般的一面。克劳德也想不到,在他忙于穿越时间,拯救世界时,一直被反复出现的萨菲罗斯袭扰,不得不在各个时间中遍访各路人手,才在神罗的深处发现并重建起这座魔晄牢笼。又以身引诱,终于把这幽灵一般的可怖男人封印在这小小房间内时,曾以为一切便可万事大吉,怎奈何萨菲罗斯的能量仅仅一天内就逼近了魔晄牢笼的临界值,红色警报灯大亮,克劳德苦恼半晌,终究自己进去了那座房间,问萨菲罗斯究竟想做什么。 他带了剑,却没想到自己被过重的能量震慑得动弹不得,连剑也拔不出来,萨菲罗斯却十分适应,如幽灵般出现在他身边,一击压制住他的身体,嗅闻他的身躯,克劳德在恐惧失控中意外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子,却发现身上的力道骤然瘫软了——男人的眼神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趴伏在克劳德的身上,唇角莫名逸出低吟,紧紧相贴的身体让克劳德骤然明白:萨菲罗斯勃起了。 克劳德。 勃起的萨菲罗斯用柔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叫得他大脑混乱,他被萨菲罗斯按住了手脚,又被剥去了衣衫,克劳德记忆里,关于萨菲罗斯的一些流言,从与己无关的模糊存在骤然拉近到清晰感触的距离,在萨菲罗斯的绝大力量和冲击面前,他有种马上要被侵犯的错觉。 可萨菲罗斯只是伸出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低下头,把克劳德的性器含在了口中。 他的口技出人意料的娴熟,这是为什么呢?克劳德迷惑地想。他仅仅来得及想一想,大脑就被过载的快感淹没了,男人的本能控制着他挺起腰在萨菲罗斯的口中抽插,性器逐渐涨大,在萨菲罗斯被撑开的嘴角边缘摩擦出晶亮的水渍,萨菲罗斯把他吐出来,坐到了克劳德对面。他褪去了漆黑的长裤,露出玉石般的大腿,肌rou分明的线条一路勾勒到深处,他煽情地对克劳德打开大腿,露出深红色的性器和后xue,此刻被不知哪来的液体浸润得湿亮亮的,全是主人发情的痕迹。 萨菲罗斯伸出两根手指,在口中润湿,当着克劳德的面就没入了自己的后xue中,手指弯曲,进退,左右摇摆,把那紧紧的秘花拉扯成饱胀地盛开,很快,他就加进去了第三根手指,第四根……克劳德屏着呼吸看着这一幕,巨大的冲击感和原始的性欲统治了他的大脑,英雄的秘密生活他一无所知,也断没想到神罗最强的剑竟然是一副饥渴的鞘,在等着另一柄叛乱的剑插入他,填满他。 鞘动了,没收了克劳德的剑,他坐在克劳德身上,放荡地张着大腿,他亲吻克劳德,从他的耳垂到他的脖颈,再吸吮克劳德的皮肤,吸出斑斑的血痕,萨德罗斯把头搁在克劳德的怀里,抱着他,让克劳德尽可能地深入自己。 毫无来由的依恋突兀地在紧贴的肌肤间升起,某种本能掌控了克劳德的双手,让克劳德回抱住了萨菲罗斯。 他即刻就松手了,可萨菲罗斯已经箍住了他,克劳德被原始的欲望所把持,摆动着腰部,撞击着萨菲罗斯的rou壁。萨菲罗斯放肆地呻吟起来,声音很大,克劳德觉得尴尬极了,可再cao了几十下,萨菲罗斯的声音渐渐小了,夹杂着喘息,听上去也真实了许多,他的长发被打湿了,粘在后背上,蹙着眉,轻声呻吟着,克劳德只觉得萨菲罗斯一阵颤抖,就看见那高高勃起的前端射出了一小股的jingye,克劳德趁势再顶,萨菲罗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jingye一股脑都射了出来,溅在了克劳德未曾脱下的背心上,也蹭在了萨菲罗斯的小腹上,顺着优美的腹肌曲线,缓缓地流淌。 红色的警报灯熄灭了,屋内高度浓烈的压制感也消失了,萨菲罗斯突破囚禁的风险随着一场性交消失于无形,这令克劳德感觉很意外。他试图询问萨菲罗斯,却没得到半句回答,饕足的男人卧在房间角落,冷白的身体在地上伸展,仿佛一座耀目的雪山。 萨菲罗斯为何如此,又该如何利用萨菲罗斯这一特点,把他圈禁住不再产生危害,克劳德尚不知道,但他既有脑子,又有门路,只需在神罗中稍微调查一番,关于萨菲罗斯的一些猜测,就能够得到验证了吧。 十数日后,当报警灯再次跳为红色,萨菲罗斯累积的能量抵达危险边缘时,克劳德再次推开了门,萨菲罗斯看着他,像狼看着自己的猎物。而克劳德只是伸出手,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颈。 于是狼屈身下跪,化为了一只驯服的羊。 三 一双手接近萨菲罗斯的脖颈,刚伸到面前,就被萨菲罗斯挡开,男孩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瞪着眼前的双手。 “这是个仪式。”宝条说。“放松。” 这的确是个仪式,宝条为萨菲罗斯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纯白的墙壁和纯白的床单,没有一丝尘埃。 进入这个房间第一条规矩是放下武器。于是预备战士萨菲罗斯被留在门外,男孩儿萨菲罗斯走进来,在床边坐下,面对着宝条。 宝条的手伸过来。放松。他说。这只是个开始,我扼住你的脖颈,我们就进入训练。 他扼住萨菲罗斯的脖颈,这次男孩没有反抗,他似乎在竭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推拒,竭力到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连青筋都鼓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宝条的手很快地碰了一下又离开了,萨菲罗斯本能抬起的手也停留在半空。 “脱掉你的衣服。” 宝条的声音压抑着轻微的兴奋,萨菲罗斯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战斗服,黑色的布料落在地上,露出他光耀白皙的身体,四肢纤细,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豹子般的肌rou,躯干上留存着些许鲜红的伤痕,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赤裸的男孩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笔直地坐在床边,他望着宝条,似乎在问,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抚摸你的yinjing。” 萨菲罗斯笨拙地开始抚摸自己的yinjing,宝条在一旁看着,但萨菲罗斯手法粗糙生涩,拉扯得那根可怜的青涩性器通红发痛。 一只手搭在了萨菲罗斯的手背上,是宝条,他引导着萨菲罗斯的手指,轻轻地揉捏,抚摸,哄得那根因为疼痛而萎缩的小小性器惴惴不安地探出头来,前端冒出一点点透明的清液。宝条笑了,他说,就是这样,萨菲,你自己来。 我是在干什么,博士? 萨菲罗斯敏锐地抬起头,看向宝条。 你在变强,萨菲罗斯。宝条说,他的面容带着慈爱,看着萨菲的手指,就如同看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你又忘了,在这个房间里,不要叫我博士,叫我……父亲。 父亲。 是的,我会叫你萨菲,我的小萨菲。父亲会教你你还不够强的地方……那也是成为一个战士,一个完全的人的必要条件。 真的吗,父亲? 是的,现在,抚摸你的yinjing。 萨菲模仿着宝条的手指,接着揉捏自己的yinjing,很快,本能接管了他的双手,快感涌上来,萨菲罗斯开始轻轻地喘气,从喉咙里流露出轻微的鸣叫,但他很快咽下去了,专心致志地抚慰自己。 “叫出声音,萨菲。” 宝条的双手落在萨菲罗斯身上,开始顺着他的四肢游动,那手掌又湿又凉,蹭在萨菲罗斯象牙般的皮肤上,留下rou眼不可见的湿意。萨菲罗斯喘了口气,不知怎的,他觉得宝条的手像是有魔力,痒,但是难以言喻的舒服,所过之处挑起的热度,如幽暗的火焰般在皮下燃烧,最终汇聚成撩人的敏感——他勃起了,断断续续的快感涌上来,萨菲仰着头,发出不再压抑的喘息。 “哈……” “声音大些,萨菲。” “啊……啊?” 萨菲疑惑地发出了几声尴尬的鸣叫,宝条笑了起来,他说,继续。 于是萨菲接着叫,有时高些,有时低些,可随着声音的打开,全身的敏感似乎放大了,他握着yinjing撸了半天,就突然射了出来。 他不由自主地一声短促的惊叫,这次完全是发自本心。 jingye洒在萨菲罗斯的大腿上,宝条蘸着那点jingye,把它们尽数涂抹在萨菲罗斯的双腿中间,包括那个小小的入口。萨菲罗斯趴着,任由他摆布,只在宝条的手指入侵入口时,抬起了上半身: 父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翡翠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真挚的质问。 你刚刚快乐吗? ……快乐。 这里会让你更快乐。 宝条握住萨菲罗斯的脚踝,让那纤细的小腿对着自己打开,露出象牙色大腿根中紧闭的秘花,此刻沾染了jingye,面对突然被暴露在空气中的恐慌,正在紧张地收缩。宝条伸进去一根手指,萨菲罗斯的身体稍微弹动了一下,他有耐心地扩张着,等待萨菲罗斯没那么抗拒,再伸进去两根手指,三根……萨菲罗斯闭着眼,表情并不痛苦,只有迷茫,对这具青涩的身体来说,他并不明白宝条在做什么,只是父亲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了。 宝条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形状特殊的器具,他往上面倒了大量的润滑液,抵在入口处,轻轻往里一推,就整个儿推了进去,萨菲罗斯顿时有种饱胀的酸麻感,他的腰软了下去,一直坚定冷静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迷茫。 “父,父亲?” “这是能给你快乐的东西,让我找找,你身体里的快乐之源……” 宝条握着那器具转动,每一下都给萨菲罗斯带来毛骨悚然的快乐,他咬着牙,这是和前端截然不同的快感,身体里的某个部位,只要被宝条用那玩意顶着,就放射出让人全身无力的快感,他叫出声,不知不觉,毫无尴尬,宝条前后抽送,他的腰也跟着摆动,他气喘吁吁,迷茫地看着宝条,他的父亲,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腿间,他的手在抚摸萨菲罗斯的脖颈,就这样扼了下去…… 啪。 萨菲罗斯把宝条的手腕拧在一旁,自己也从床上一股脑坐了起来,一瞬间,那场景看上去就像要攻击宝条一般,宝条的表情中有一瞬间的动摇,萨菲罗斯却呻吟了一声,又软倒在了床上。因为坐起身,屁股里的器具捅得太深,萨菲罗斯抽搐着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前列腺高潮——前端还软着,却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断断续续。 萨菲罗斯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双目无神,似乎还在回味身体上的快乐。而宝条的手再一次搁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一次萨菲罗斯没动,性高潮的余韵让他的大脑暂时停摆,任凭宝条扼了下去。 短暂的呼吸困难放大了下身的快感,被扼住的感觉带来了接近死亡的不真实感,萨菲罗斯努力地睁开眼,张开嘴,他开合着嘴,像是要叫一声“父亲”,却没叫出声音。 “叫出声音,萨菲。” “啊……啊……父亲……” “你的感觉如何?” “很快乐……” 扼住他脖颈的双手松开了,萨菲罗斯重新获得了空气,他伸出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痕迹,留恋地看向了那双远去的手,那双手已经转移到了自己双腿间的器具中去,很快,一轮新的按摩开始了。 普通的男人无法连续高潮。宝条说。他们会有不应期,但是萨菲没有。 是说我是女人的意思吗? 不是的。宝条说。是说萨菲很厉害,是天才,在这方面,也是最强的。 是吗?我要变得……更强。 器具抽了出去,宝条的白大褂拉开,紧接着,一根和器具无论是触感,温度都完全不同的roubang插了进来,萨菲罗斯本能地抬起腿,紧紧夹住了宝条的腰,阻止那根roubang的进一步深入。 这又是什么,父亲? 是我的yinjing。 父亲为什么把yinjing插进我的身体里? 为了让你变得更强。 我不懂,父亲。 你只需要叫出声就可以,萨菲,叫出声。 萨菲罗斯依言叫出声,他象牙色的胸膛浮现出了情欲的淡红色,嘴唇,眼角,关节,到处泛着同样的淡红,他仰着头,脖颈又瘦又长,还残留着刚刚的扼痕,很快,宝条的双手就又握住了萨菲罗斯的脖颈,挺起身,开始在萨菲罗斯的肠道里抽插。 “萨菲。” “啊啊,父亲,好快乐。” “这是对的,萨菲。”宝条说。“懂得这个才会变得强大,这是你的第一课。” “那还有下一课吗?” “会有很多,萨菲。你将在这里,体验全部的快乐。” 四 克劳德再次推开门时,萨菲罗斯正陷入沉睡之中。 他们查找了宝条博士的笔记,调整了魔晄炉的比例和剂量,照出特殊的强光。原本,没人指望这疯子般的记录能起到多少作用,可监视器中的萨菲罗斯确确实实平静了下来,他坐回床上,靠着墙壁,如猫科动物一样伸张身体,变得松弛,低下头,眼睛慢慢合上了,然后伏在了床上。 “可以去了,克劳德,你只有一个小时。” 负责人担忧地看着克劳德。 催眠的原理实际上是高强度向萨菲罗斯照射能量,通过皮肤吸收魔晄能量时,会因为能量的特殊比例,陷入一种过度饕足的醉态,身体会关闭多余的机能,专心消化这些外来的补充。这固然可以使萨菲罗斯暂时失去行动力,可也是饮鸩止渴。所有人都能看到,象征着萨菲罗斯能量的计数器正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上升,一小时后,它将会到达警戒线,魔晄牢笼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能量,仪器会纷纷损坏,届时,收容就会失效。 而克劳德要在一个小时内实践他从宝条笔记中看到的内容,关于如何控制收容萨菲罗斯。尽管那本书绝大多数的内容都让克劳德感到恶心,但此刻,他要做的事,是宝条都做不到的。 克劳德走近萨菲罗斯的床,男人背对着他卧着,半身赤裸,上半身裹在银白色的长发中,下半身裹在一条黑色的皮裤里,勾勒出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萨菲罗斯睡得很熟,胸膛微微起伏着,克劳德剥开一层一层银白长发,露出萨菲罗斯完美的背肌,他抓住萨菲罗斯,把男人翻成正面仰卧的状态,男人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克劳德的手放在萨菲罗斯的胸口上,拨弄那两颗秀美的乳珠,他谨慎地捏着,寻找笔记中被穿孔的痕迹,可无论他怎么仔细地寻找,萨菲罗斯的rutou都是健康完美的,全然不存在伤痕。如果不是宝条的记录被翻了出来,无人能想象这具优美强壮的身体上,曾遭受过怎样的凌辱和虐待,那些rou体上的伤痕都随着杰诺瓦的快速痊愈能力消失不见了,可心灵上留下的痕迹,杰诺瓦就无法改变了。 此刻在克劳德眼中,萨菲罗斯像极了一个空心的偶像,一旦戳破了外皮,不知道里面流出的是鲜血,还是令人作呕的黑水。 而他正持着那把剑,准备戳破偶像的外壳,利用起那个久远而肮脏的秘密。 随着他的揉捏,萨菲罗斯的乳珠颜色起了变化,它们饱胀起来,变得鲜红,渐渐的,乳晕也涨红起来。 “嗯……” 萨菲罗斯的口中逸出轻微的呻吟,他的双腿动了动,头转向了一边。 这让克劳德差点缩回手,他还以为萨菲罗斯醒了,幸好这魔晄灯的力量够强。克劳德一边想着,一边解开了萨菲罗斯的裤子。 笔挺的性器安静地卧在象牙色的大腿中间,顶端湿润,在碧绿的灯光下,反射出盈盈的水光,只是被揉捏了几下rutou,萨菲罗斯居然就已经勃起了。克劳德握着那性器揉了几下,萨菲罗斯就蜷了起来,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他闭着眼,手指在动,似乎想要阻止这个正玩弄他性器的人。 克劳德的手伸得更深了,他玩弄着萨菲罗斯的性器,从顶端到囊袋,再往后,是紧闭的后xue,后xue一碰到人的手指就受惊地蜷缩起来,再揉弄几下,却硬是放松了下来——这不像是发情,更像是某种习惯,被人碰到后xue时主动放松,以减少别人进入的难度和自己受伤的可能,一种被刻意训练过的应激反应。那入口温和地接纳了克劳德的手指,并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很快就润湿了克劳德的手指,滴滴答答,甚至沾了他一手都是。 为什么会有水? 一个疑问快速扫过克劳德的大脑,女人才会分泌水,男人的屁股则不会,通常,男人之间zuoai需要大量的润滑剂,可萨菲罗斯腿间这口rouxue,为什么比女人的yindao水还要多? “嗯?” 萨菲罗斯忽然吐出了一声呻吟,和他一贯低沉的声音不同,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很多娇媚,后xue收缩着把克劳德的手指吃得更深,克劳德抗拒,第二根手指抵在xue口,想撑着把手指抽出来,却被那柔滑的入口毫无阻碍地一并吞下,三根,四根,克劳德的半个手掌陷进了萨菲罗斯的后xue中,那软弹的rou紧紧吸附着他,动起手来却不令他感到阻碍,只有被容纳,被吸吮,被挽留的快感。萨菲罗斯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嘴微微张开,吐出沉重的喘息,性器翘得老高,一滴滴地流下前液。 “这真是……” 克劳德把手掌抽了出来,睡梦中的萨菲罗斯不满地拧起了眉,抬起屁股来追逐,试图填满后xue里的空虚,他皱着眉,眼球在眼皮下快速地滑动,仿佛很快就要醒来了—— 灼热坚硬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rou壁捅了进来,萨菲罗斯喉中一哽,发出呜呜的惊叫,拧紧的眉毛却一下松弛下来,露出畅快的神色,他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胸前,自行玩弄着挺立的乳珠。克劳德刚一插入,就感受到了萨菲罗斯rou体内急促的吸吮,还有微微扭动的腰肢。萨菲罗斯抬起双腿,去夹克劳德的腰,克劳德反感地躲开,深吸一口气,双手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颈。 一瞬间,那个化身为yin兽却依然强大又危险的男人软了下去,他全身紧紧贴在床单上,大腿自觉地张开,双臂也伸到了头顶,两腕紧贴,呈现一个被束缚的姿态,萨菲罗斯仍然闭着眼,面上尽是情欲的微红,却不复之前满是急切的神情,一张如人偶般定格的微笑面具,覆在他的脸上。 “请。” 克劳德听见萨菲罗斯的梦呓,战士打开了自己,化身为一具用来性爱的玩偶。 他开始cao萨菲罗斯,对方发出低沉又动人的呻吟,仿佛每一下,都让他沉浸在极端的快乐中,而克劳德抓住萨菲罗斯的性器揉搓时,他的声音会小一点,听上去更真实一点,慢慢的,喘气的声音乱了,克劳德的性器如同火热的铁棒,搅乱了他的美妙睡眠。 醉魔晄的效力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减弱,强烈的性快感却一点点提升,萨菲罗斯被cao得身体一直往前拱,知觉慢慢回来了,屁股里插着一根roubang的感觉分外清晰,这形状和力度,也是萨菲罗斯非常熟悉的……他睁开眼,与正在身上耕耘的克劳德对视了。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自己双腿如青蛙般张开,不知羞耻地缠在克劳德腰上,而克劳德正抬着他的膝盖往前压去,把一整根坚硬的性器钉进萨菲罗斯的体内,一下一下夯着他,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xue口不堪挞伐,已然翻出了些许烂红的软rou。看到萨菲罗斯睁开眼,克劳德停住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萨菲罗斯脸上从被cao醒的茫然,逐渐过渡到克劳德熟悉的,如恶魔般的笑容——禁止,克劳德立刻狠狠地顶了萨菲罗斯的前列腺,男人的身躯弹动了一下,眼神又陷入了性快感的空茫中。于是克劳德没有再停下,而是如暴风骤雨般,往萨菲罗斯的屁股里一下下撞击。 交合处因为过度的摩擦溢出乳白的泡沫,抽插间翻出的烂红软rou越来越多,萨菲罗斯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在半空中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放声呻吟起来,情欲和yin浪的气息让克劳德的眼神也逐渐迷离,他紧紧抱着萨菲罗斯,发狠地掐对方丰厚的背肌,疼痛让萨菲罗斯绞得更紧了,他突然抬起头,咬住克劳德的耳朵,喉咙里逸出低沉的吼声,jingye一股一股地喷洒出来,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所有的计数器都瞬间落回原点,警报再一次解除,但克劳德却不管,他似乎也红了眼,仍然抓着萨菲罗斯的胸肌就是一顿乱揉,他把头贴在萨菲罗斯胸前,整个人压在萨菲罗斯身上,继续动着腰,逼迫萨菲罗斯再次攀上不可能的高潮,他似乎要把整个自己都塞进去,与萨菲罗斯合二为一—— 萨菲罗斯忽然伸出双手,搂住了克劳德的后背,双脚也勾上来,把克劳德紧紧锁在怀中,按在身体里,他呻吟着,全身乱战,刚刚射过的性器顶端,淅淅沥沥地溢出了清澈的尿液,把紧贴的克劳德的衬衫浸得湿透,克劳德咬住他的脖颈,他伸手按住克劳德的后脑,说,mama。 克劳德骤然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五 神罗里的萨菲罗斯是备受期待的少年兵,白色房间里的萨菲是在神罗高层间秘密流传的“娱乐”。宝条汇报时,用正规的语气向高层们介绍了萨菲罗斯研究计划中新增加的生殖系统方向,在性快感中,特意划出了一行增项:需要更多的不同性经验,以测试萨菲罗斯的兼容性和抗压性。 选定好的“客人”会在预约的时间内进入房间,房间里,穿着纯白长袍的少年萨菲罗斯赤着脚站在地面,向客人问好。每一个客人都牢记了宝条的告诫:在开始之前对他说,是你父亲让我来的。 萨菲会点点头,仰起脖子,此时,客人就可以把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收紧一扼,作为仪式开始的信号。萨菲罗斯会顺从的跪在他的脚边,将全身调整为一个发情的状态。接下来,客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也有某个粗心大意的高层忘了这个仪式,刚靠近男孩就被扭断了手腕,他尖叫着辱骂宝条和萨菲罗斯的时候宝条赶到,把那人拉出了房间。 萨菲等在原地,他本能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可宝条又回来了,带着他一贯扭曲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全然不是如此,他说,没关系的,萨菲,你做的是正确的,没有进行仪式就靠近你的人,不是帮助你变强的朋友,而是想要侵犯你的敌人。 侵犯? 萨菲歪着头看向宝条。 是的,他们是敌人,而父亲带来的,都是朋友,朋友会带给你快乐,如果没有,那么你就要多练习,直到能够掌握那种快乐。 萨菲颔首,宝条微笑着撩起他的白色长袍,露出男孩白皙的rou体,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指痕和淤伤正在缓慢地褪去,男孩青涩的yinjing红肿着,顶端有被掐捏过的痕迹,宝条分开男孩的腿,说: “放松。” 男孩呼出一口气,有乳白的jingye溢出xue口,顺着大腿根缓缓地流下。宝条伸出手指,捅进萨菲和yinjing同样红肿,渗出血丝的后xue里,那里肿得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了,可宝条硬是捅了进去,把里面的液体抠挖出来,他动了几下手指,感受到萨菲剧烈的震颤,挖出一大块一大块已经有些结块的jingye,以及让他眉头一皱的东西——他手指一勾,拉出来一坨黏糊糊,软塌塌的东西,是一条用过的避孕套,就这么塞在了男孩的后xue之中。 “几个人?”宝条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四个。”萨菲回答。 “这房间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他们都执行了仪式。” 宝条重重地把避孕套甩在了地面上,他忽然把萨菲罗斯抱起来,放在床边搭建好的实验台上,把他的双腿放上座椅两旁的踏板,在脚踝上扣上黑色的皮带,打开了无影灯,仔细检查着萨菲罗斯的下体。 用酒精擦拭的过程萨菲一声没吭,这并不是因为他已经自愈完成没有痛苦,毕竟他搁在坐垫上的手指死死弓起,几乎已经深深陷入坐垫。自宝条开始教育他,他就被命令,只在被插入时发出动人的呻吟,其余时候保持沉默,如今,疼痛已经不足以击垮他的自律,是的,自律,宝条说,这是英雄的自律。 宝条擦干净了脏东西,又用内窥镜撑开了萨菲罗斯的xue口,打着手电筒往里冲洗,混着血丝的jingye被冲出来,少年内里鲜红的软rou在父亲的注视下不安地蠕动,总算是熬到宝条暂时满意后,宝条又拿起一个针筒,抽了萨菲罗斯一管血。 “管理混乱……我要杀了守门的家伙,把它们扔去喂狗。我还要检查一下,有没有脏东西感染到我可爱的小萨菲身上了。” 宝条拿着装满血的试管,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萨菲看了一会儿父亲的背影,抬起手,自行解开了脚踝上的皮带,双脚踩回地面,坐回床上去了。 这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有任何客人,连宝条都没出现,萨菲罗斯的战士训练课也被暂停,宝条传话,要求他待在白色房间内,不要乱动。到了下午,一群陌生的人拉来一车机器,探头在萨菲罗斯的小腹上乱转,戴着口罩的人低声交头接耳着,没有人跟萨菲罗斯说话,但他听到了几个词,他们说,孩子。 为什么会有孩子? “恭喜,恭喜萨菲,你要当mama了。” 完全不理解。 宝条对萨菲鼓掌,活像当初第一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撸出萨菲罗斯的初精时一样兴奋,脸上肌rou都在乱颤:“奇迹!杰诺瓦的奇迹!你明明是男孩子,生命力却强到可以孕育胚胎……虽然我还不理解,这个胚胎是怎么出现的,但是,萨菲,你怀孕了,你现在是一个mama。” “怀孕?” 宝条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脐下两寸:“在这里。”宝条低声说。“这里有一个生命。” 萨菲罗斯摇摇头。“我完全没有感觉。” “那就对了,它还太小了,没关系,萨菲,你要好好地待着,尽可能地让它多孕育一会儿,我们会密切观察它的状态,你没有zigong,不可能长时间喂养它,等到它稍微成型,我们就把它取出来——我伟大的萨菲,我最有天赋的孩子,你的身体甚至能孕育生命,你是奇迹!” 宝条兴奋极了,他把萨菲罗斯紧紧抱在怀里,萨菲罗斯还是没有全部理解宝条的兴奋,可是,父亲很高兴。 父亲高兴的话,萨菲也会高兴。 萨菲就从此高兴起来,虽然不能练剑,也不能出门很无聊,但他充满好奇地抚摸着自己的脐下,想像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生根发芽,他想着,这个孩子是不是和我一模一样呢?银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就像第二个萨菲罗斯,真神奇,我还可以有第二个我,和我一样强大,有天赋,我会成为神罗的1st,而这个孩子,就是2nd。 萨菲罗斯在原地走了几圈,mama,他念着这个词,我要成为mama了。 是否成为了mama,就会离自己的mama更近一些? 六 宝条推开门,墙壁上的魔晄计数器摇曳着鲜红的光。 萨菲罗斯侧躺在那张洁白的小床中央,张着嘴,发出空虚的呻吟,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没入自己的臀丘之中,两三根手指在肠道内无措地舞动,握着性器的那只手上下撸动,快感让萨菲罗斯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汗液在他的腹股沟滚动,性器半硬,却始终未能到达顶端。 萨菲罗斯在自慰。 自从萨菲怀孕开始,宝条就禁止了他身上的性交实验——不仅是客人禁止,还有平常已经习惯用萨菲发泄性欲的其他科研人员。 因为搞不清是谁让萨菲罗斯怀孕的,宝条干脆排除了接下来的所有变量可能。人类的女性怀孕时,就算zuoai也不会孕育第二胎,可萨菲罗斯的身体无人知晓,万一再摄入jingye,怀上第二个胚胎……更何况,那个孩子还很脆弱,为了安全考虑,宝条决定全力保住这个孩子。 食髓知味的萨菲罗斯骤然被断绝了性的供给,又被禁止出门练剑,只能在小房间里上着课学习,额外再增加一些对于孕产的认知。饥渴缓慢地爬升,某种扭曲的能量,在小小萨菲的身体里搅动起来,他开始感到头晕,头痛,身体里的能量狼奔豕突,仿佛要冲出他的身体,糟透了,萨菲想,孕育一个孩子,是这样辛苦的事情吗? 某个特殊的深夜,萨菲罗斯在极度的头晕头痛中醒来,他被人按住四肢,睁开眼,眼前是全副武装的各种人员,宝条拿着正发出红色警报的仪器跟谁说着话,看到他醒来,就走了过来,他说,萨菲,你的能量暴走了。 萨菲罗斯的在余光中看到,房间的玻璃被尽数震碎,各种仪器倒了一地,而自己下身满是淋漓的白浊,久未得到抚慰的性器,正在一抽一抽地吐出更多的jingye。 这是完全没有预计到的情况。宝条严肃地说。你的生理中关于调节能量的部分紊乱了,是我没有计划好你的性欲,才导致性欲引发了能量暴走,我们已经出了一版方案。 一周后,萨菲罗斯的小房间墙壁上被安装了一排一排的魔晄机器,四面八方的警示灯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一个魔晄计数器在房间中闪烁,萨菲盯着那个计数器里面的进度条,宝条说,如果进度条太满,萨菲就得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 他给萨菲准备了很多性玩具,供萨菲自由选用,一次短暂的手yin可以降低一格进度条,如果能加上前列腺高潮,就可以降低更多,萨菲罗斯握着一根水晶做的假阳具,呻吟着把它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当着宝条的面,骑在假阳具上用它cao着自己,每次萨菲罗斯颤抖着高潮,宝条就会问问题。 “这次是哪里高潮?” “父亲……是后面。” “下降了4格半。”宝条在本子上唰唰记录下来。“感觉怎么样?” “好像还可以再来一次。” “这次来个混合的吧。” 宝条的手放在了萨菲罗斯的性器上,萨菲罗斯岔开腿跪着在床上,缓慢地坐下去再撑起来,后xue逐渐流出亮晶晶的液体——这是他孕期身体发生的变化之一,另一个变化是小腹微微隆起,四个月大,宝条说从X光上看,已经初步有了人形,等待五个月时,就剖开萨菲罗斯的肚子,把那个孩子拿出来,放在人工zigong里喂养。而此时此刻,这个孩子正蜷缩在mama身体里的深处,全然不知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正挤压着自己的空间,每次cao进来,都迫使萨菲的小腹凸出一次胎儿的形状。 宝条一边给萨菲罗斯手yin,一边充满感情地抚摸着萨菲罗斯隆起的小腹,他说,萨菲,父亲为你而骄傲。 萨菲罗斯低低呻吟着射了出来,没多少jingye,出来的大部分是腺液,他抖着大腿,一屁股坐回床上,假阳具整个深深插入了他的身体,在他的小腹上顶出一道凸起。 父亲,我已经结束了。 这次只下降了一格……自慰效果是边界递减的吗? 父亲? 哦,萨菲,是不是假阳具不合你的心意? 萨菲罗斯没有说话,脸颊微红。 萨菲,你想不想要父亲的roubang? 将近四个月没有碰过男人的萨菲罗斯脸变得更红了,他仰着头,发出轻微的喘息: ……想要。 宝条的手覆住了萨菲罗斯的眼睛,他托着萨菲罗斯的下巴,引导他来到自己的胯下,萨菲罗斯熟练地咬下了宝条的裤子拉链和内裤边缘,坚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砸在萨菲罗斯的脸上,萨菲罗斯灵巧地叼住那根性器,吞进口中,开始细心地舔舐。 当宝条的性器插进萨菲罗斯的rouxue中,萨菲罗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尾音悠长的媚叫,累积多月的情欲爆发出一股清泉,从萨菲罗斯的后xue里淌了出来,宝条握着萨菲罗斯的手,温声赞美他,萨菲罗斯的眼睛流露出迷茫的情欲,他低低地喊着父亲,把宝条的性器近乎疯狂地往自己身体里塞。 房间里的灯是关的,只有魔晄仪器发出点点碧绿的荧光,犹如幽幽的鬼火,在萨菲罗斯银白的身躯上盘旋,萨菲罗斯用rou壁夹着那勃起的roubang前后摆动着腰肢,宝条用双手扶着他,却被萨菲罗斯反抓住双手。 “父亲。” 因为过度的性快感,萨菲罗斯的尾音中沾上了哭腔。他倔强地摩擦着,榨取着宝条,直到博士按捺不住,在已然化身yin兽的萨菲罗斯身体里射出了让他万分后悔的一道jingye,萨菲罗斯才心满意足地攀上高潮。 ——为了实验的目的,在取出胎儿前,原本应该不让他接触任何其他jingye的。 宝条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计数器,就在刚才,计数器全部清零,萨菲罗斯能量暴走的风险,一扫而光。 他伸出手,搓了搓脸,在手掌下,逐渐露出又是懊悔,又是兴奋的扭曲笑容。 当夜,剧烈的眩晕袭击了萨菲罗斯,他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从得知怀孕开始,萨菲罗斯就患上间歇的眩晕和头痛,偶尔还会整夜地发烧,宝条忧虑地来了几趟,给他大腿和后腰推进小臂那么长的针,注射大批大批的药物,那些药物打进身体的时候,症状会变得略微轻一些,可很快就卷土重来。宝条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说,萨菲,我们得尽快把你的孩子取出来了。 萨菲感到后xue中流淌出湿润的液体,他模糊地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自己,他努力地起身,想要抓住什么,可地球的重力实在太过强大,他整个人都被拉扯进了黑暗的深渊——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手术室的床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无影灯,白色的宝条。 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萨菲罗斯的心头,萨菲说,父亲,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宝条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那不是个孩子。 那只是一团异常发育的细胞,寄生在你的身体里,机缘巧合和你的激素紊乱撞上了,发育成了一个胎儿的形状……没有孩子,萨菲。从来就没有孩子。 萨菲罗斯呆住了,宝条抿起嘴,转过身走出了手术室,只留萨菲罗斯自己坐在床上,出神地思考。 mama。他想。原来我并不能成为一个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