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关于萨菲罗斯O装A被发现了的事
萨菲罗斯作为神罗人工造神的五台英雄,一直都以强A的身份宣传,你可以在路边任何海报上看到他的身影:强大、冷傲、自持。碧绿色的邪肆的蛇形眼眸、银色丝绸般的头发和修长健壮的身姿,正宗出鞘,银光一闪瞬间便收割所有的生命。 自从五台战争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连续十年荣获“最想被他抱的A”评选第一名。 总得来说,是神罗最强看板郎。 但是,很少人知道,其实萨菲罗斯是个O,而且是个坚持十年如一日装A的O。 原因已经不可考,据小道消息称,原本科学部的宝条博士在实验中按照计划选定的第二性别确实是A,只是在培育受精卵的几周内,助手经常听到他嘴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库库库,这么好的基因不能浪费,以后多生几个小杰诺瓦”的怪话,然后等银发的圣子真正降临时,负责验血的助手就发现分化方向从A变成了O。 气得老总裁指着宝条的鼻子骂(宝条只是吐了吐舌头)。 讲真,神罗本来是准备放弃这个计划的,不过一来前期投入成本过高,二来确实性别并未影响萨菲罗斯的武力值,特别是十四岁首次上战场就将五台兵砍得只剩rou酱,让神罗在米德加赚到不少声望,神罗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对外还宣称萨菲罗斯的性别是A罢了,十年如一日。 老沙文主义了,觉得所有O不过是娇弱的菟丝子。 萨菲罗斯自己倒是对第二性别不是很感冒,反正也不影响他用正宗砍人,是哪边都无所谓。 神罗里只有老总裁、路法斯和剩下两个一等兵知道萨菲罗斯的真实性别。 安吉尔像老妈子一样,数着时间提醒萨菲罗斯别忘了吃抑制剂,否则他是真的会忘。 与其说忘记,还不如说他觉得发情期无所谓,不就是散发一点信息素吗,就算有人想上他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人能打得过他,不影响他库库砍人,正好算免费的沙包。 安吉尔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萨菲罗斯这么淡定,也许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味道不强,所以没受到过什么困扰。直到有一天他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倒也不是说臭什么的,主要是太刺激了,非要形容的话,也许只能用辛辣二字概括,充满了侵略性,混合着血浆和暴力的气味,几乎让安吉尔喘不过气来。 安吉尔马上捏住鼻子,打开窗户狂吸几口新鲜空气。 他还以为是一等兵宿舍又来了哪个超强Alpha呢。 好家伙,是萨菲罗斯这个O。 哪个好人家的O发情期散发威压信息素啊! 杰内西斯回到一等兵宿舍,直接熏吐了。 最强杰诺瓦的信息素,恐怖如斯。 这么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本来保守得好好的——萨菲罗斯本来也只是不宣扬,从来没有主动保守罢了——直到萨菲罗斯在一次清理五台战场的任务中,完全忘记了安吉尔的警告,出发的时候忽略了发情期快来的事实,结果就是等他觉得后颈有点疼的时候,一摸兜发现空空如也,白色小药丸落宿舍了——笑死,连放行李箱都没想到,更别提随身带了。 立马萨菲罗斯周身方圆一公里之内,人迹罕至。 没办法,再强的A也受不了那个味,那种充满了战场硝烟与残酷的刺激性气味,铺天盖地地压倒过来,就像有人用硫磺和辣椒水混合后堵塞你的鼻腔,除了嗅觉的震撼之外,心理上也受到巨大的冲击,一些等级不高的A甚至直接昏厥过去,剩下的稍好一些的,也免不了肌rou一阵恐惧性的抽动,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神罗兵有更适合自己体质的战后PTSD。 爆炸性新闻马上引爆了全战场,接着余波很快烧到了神罗: 英雄萨菲罗斯是个O! 天呐!你猜神罗军营里最不缺哪个性别? 萨菲罗斯彻底从全民英雄沦为大众情人,每天收到的情书卖废纸也能有好几十Gil。 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萨菲罗斯本人,依旧我行我素,该干嘛干嘛。 交叉皮带直接勒住结实的胸肌,大剌剌直接敞怀着,不带一点儿收敛的,反而强调了下缘清晰的形状,富有弹性的光洁的肌rou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走路时随着步伐的高低起伏上下晃动。紧身的黑色皮衣反射太阳的光线,紧紧地包裹住腰身和小臂,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他那双金属绿色的眼睛斜斜地看人的时候,带着睥睨和冷漠,又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悱恻,嘴角的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就像用羽毛轻扫痒心,即便知道是飞蛾扑火,也愈发欲罢不能。 路法斯把曾递过来的报告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整齐的A4纸因为他的动作而散乱成一片,上面清晰地显示神罗新兵报名人数本月增长200%。 他双腿闲适地交叠,双手支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我就早说直接公开就好了,非要藏着掖着。” 2 本月新征入伍的几百人中,有一个直A癌。 好吧或许不止一个,但是这个A的直A癌特别明显,我们就叫他小A吧。 小A从小生活于一个典型的沙文主义极端A家庭,除了母亲之外全家都是Alpha,接受的教育就是Alpha至上,Omega只是他们处理性欲的对象和生育的工具。连他最小的弟弟也可以随意打骂Omega母亲,更不要提父亲对母亲的态度了。就是这种家庭,他小时候还会觉得不解,但是逐渐就习惯并且顺从这种氛围。 精英A校更是如此。周围的同学对于将Omega视作玩物习以为常,雄厚的家庭背景又让他们过度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以至于他们看到萨菲罗斯是O的新闻后,第一时间的感想竟然不是惊讶或者赞叹,而是开始打赌谁能第一个把萨菲罗斯搞到手。 小A作为其中的佼佼者,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小小Omega,轻松拿下。” 于是当月便隐瞒身份,报名进入了神罗。 好在神罗大头兵的条件不严格,身娇体弱、缺乏锻炼的大少爷小A得以踩线入伍。 每天应付完训练,别人都回宿舍摸鱼休息,小A兢兢业业地打探萨菲罗斯每日的行进轨迹,各种蹲守,他有那个自信,只消萨菲罗斯看他一眼,银色的高岭之花就会对他英俊的脸庞和高贵的信息素撩拨得不能自已,深深地爱上他! 萨菲罗斯自从半被迫公开了性别之后,直接放飞了自我。 索性抑制剂也不吃了,发情期直接每天带着一身呛鼻的威胁信息素走来走去,反正最多也就是后颈有点发热地疼,无伤大雅。 这样子别说是有A想强上他了,就连和他搭话都纯属有贼心没贼胆了。 不过情书还是没带停的就是了。 杰内西斯鼻孔里塞着两大坨纸巾,嗦着火鸡面和螺狮粉——两种唯二可以在塞住鼻子时减轻萨菲罗斯那烦人的信息素造成影响的食物——双手合十恳求道: “求求你了,活爹!吃点抑制剂吧! 要么你就找个人把你标记了,一劳永逸!” 总之求求你放过我的鼻子和脑子。 萨菲罗斯蜜汁微笑不置可否。 没有直接否认……就是听进去了吧?杰内西斯又一次对着女神祈祷。 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两个月的蹲守,用金钱腐蚀了好几个巡逻兵,小A终于搞到了一手情报,知道萨菲罗斯今天某某时间即将经过某某地。 提前一个钟,小A便在那里守着了。 他今天用摩丝抓了头发,还故意没有贴阻隔贴,露出一点信息素,手里还拿着几支玫瑰花。 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萨菲罗斯果然准时出现,他的身后好几米远处还跟了两名破碎得快要死掉的亲兵——不是不想紧跟,而是实在没有那个实力。 估摸着萨菲罗斯一米九的大长腿就要经过这里,小A最后一次认真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显出对着镜子练习了一百遍的微笑,信心满满地往前一步,递出玫瑰花: “亲爱的萨菲罗斯,不知我是否有幸请你喝杯咖啡?” 萨菲罗斯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比他矮两个头的炮灰Alpha,他大步流星地忽略了他,径直向前走去。 突然余光瞥到一片热烈的红色,他顿住脚,往回走了两步,从炮灰A手里的花束中随便抽了一支,不知道想到什么,阴恻恻地笑了下。 等到小A意识回笼的时候,萨菲罗斯的身影早就远去了,他觉得胳膊酸胀极了,双手捧着花束不知道僵硬了多久。突然他闻到了一股腥臊的气味,低头一看,裤裆处洇出神色的水渍——他吓得失禁了。 他竟然……因为一个O而害怕到失禁,甚至连话都还没说上!萨菲罗斯在一瞬间打碎了小A所有的骄傲放纵——尽管他丝毫不知情。 第二天小A的舍友发现小A没有参加早训,一打听才知道小A连夜退档回了老家,躲到一处林间大别墅自闭了。 3 克劳德的教官发现,克劳德今天没有参加早训。 他很生气,作为一个士兵,怎么可以逃避日课呢!他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头兵一点颜色瞧瞧。 他拿出花名册,准备给这位克劳德·斯特莱夫狠狠记上几笔,就听到自己PHS的铃声响起。 打开一看,竟然是萨菲罗斯将军的信息! 天啊,神罗的最强士兵、高岭之花、大众情人怎么会给他一个小小的士官发消息?! 仔细看看,嗯?给斯特莱夫请假……今天有特殊任务所以不能参加早训? 哎,如果是萨菲罗斯将军这样说,也没办法了。 教官把记仇小本本又塞回口袋里。 好消息:克劳德中午终于回宿舍了,好像特殊任务没遇到什么危险,胸口还别着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 坏消息:特殊任务似乎很磨人,克劳德的眼下全是青黑,疲惫得魂都要吐出来了。 杰内西斯吃早饭的时候看到萨菲罗斯一改之前恼人的做派,不仅信息素收得好好的,神情也格外神清气爽,不由得多嘴问了一句。 “感谢你的建议,呵呵。” 萨菲罗斯冲他笑了一下,从他身边经过,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平时服帖地放在后颈的银色长发今天却有几丝凌乱,发丝间的缝隙处恰好让杰内西斯看到一圈红色的、尚未结痂的牙印。 杰内西斯“靠”了一声,杰诺瓦的,还以为他良心发现,终于主动吃了抑制剂,终究是他错付了。 坏消息pro:被物尽其用了。 路法斯一直认为,萨菲罗斯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体现在他从来不向神罗申请什么个人优待——即使他有这个权限。 结果这种节省神罗经费的体贴在昨天有了例外。 “咳咳咳咳!——”路法斯办公到一半,突然一阵标志性的味道飘来,他狠狠地咳嗽几下,用手帕遮住口鼻,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某个片翼天使不知为何杀到他这里来了。 果然,不出十秒,便可以听到萨菲罗斯靴子的足音啪嗒啪嗒地靠近。 路法斯还记得自己看到这个场景的惊讶: 萨菲罗斯单手拎着一个瘦瘦的小孩径直踏入他的办公室,字面意义上的“拎”——双脚离地的那种,那孩子看起来甚至不像已经成年,满脸懵逼,纠结得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是好,语言中枢好像出了点问题,嘴巴结结巴巴地只会来回轱辘“萨萨萨萨萨——” “我需要一个勤务兵,帮我干活。”萨菲罗斯站,路法斯坐,他用超过一米九的身高俯视着神罗未来的掌权人,一脸理所应当。 路法斯眉毛一挑,十年了才第一次想起来需要人帮他整理内务吗。他打量着面前的小孩,鸟窝一样的一头黄毛,天空一般湛蓝色的眼瞳,通红的面颊,还有那卡带似的发言,真的很像一只玄凤鹦鹉,俗称——腮红鸡。 路法斯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小孩好像不受萨菲罗斯那恐怖的气味的影响,他甚至面对他的信息素还能脸红。 呵呵,他好像明白了。 大手一挥,批了。 把签名的表格递给萨菲罗斯之前,路法斯道:“你得给我一个理由,要他干什么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无中生有。 “帮我洗衣服。”他说,“每次上战场,衣服都会沾到血,皮衣不能机洗。” 路法斯嘴角抽了抽:“你每次回来不都给你发一套新的么……” 还不如说你需要一个人帮你洗头发。 “那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洗头发。”更理直气壮了。 路法斯看着萨菲罗斯一头及腰的银发,沉默了。 配着十三香的那种是吧。 阴森歹毒大蟒蛇就这样拖着弱小无辜且懵逼的腮红鸡进了自己的洞xue,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放出来。 克劳德的编制从不起眼的小奴婢变成了人人梦寐以求的贴身内侍,从此入住萨菲罗斯寝宫,羡煞旁人。 好消息 pro Max plus:以后克劳德都不需要上早训了,早八那种抖S再也不会出现了,可喜可贺。 不过相对的,也许需要上一点夜班。 也不知道有没有加班费。 4. 俗话说得好,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 命定的AO之间同理。 老实说,在克劳德成为神罗家喻户晓的“赘婿”之前,相当一部分人甚至以为他是个Beta:个子不高,身材也没有很魁梧,年纪不大,就像个邻家小孩,再加上一头凌乱的鸟窝发型,过于温和沉默的性格,和难以察觉的信息素味道,分毫看不出任何A都应该有的品质。特别是当他眨巴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从下往上可怜巴巴看着你的时候,相信最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憋不住那口气。 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天萨菲罗斯是怎么一眼就从一堆臭烘烘的A里精准挑出克劳德的,但是那天任何在场的Alpha都还清楚地记得,萨菲罗斯带着宽肩细腰大长腿款款走来时,所有人都以为萨菲罗斯的目光会因自己而停滞,纷纷摆好自认为最帅气的造型,结果就是除了克劳德以外的人很快被熏得四下逃窜。 只剩克劳德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大脑放空着低眉发呆。 等克劳德感觉到脖颈处的衣领一阵受力而身体腾空的时候,他下意识扭头,毫无准备地直面了萨菲罗斯那张武器级别的俊颜。 砰的一声,rou眼可见克劳德的脸庞直接蒸腾了,冒着白气从浅小麦色变成了虾子一般的水红色。 萨菲罗斯低头在克劳德颈肩呼吸了几下,满意极了。 别人都感觉不到的信息素,在他的鼻窦里发酵出奇异的舒适味道,像是金黄的冬日的暖阳,让萨菲罗斯后颈处原本仅仅微微泛疼的腺体,突然生成一片酥麻,散逸到全身每一条神经,陌生的感觉让每一条肌rou纤维束都兴奋到开始微微发抖。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过分暧昧的动作中也嗅到了他的气味,克劳德并不感觉像描述中那样刺鼻,虽然经常听别人说萨菲罗斯哪里都好,就是信息素的威压太吓人,一旦他发情期又不吃抑制剂的话,神罗没有A敢于靠近他。 可是克劳德亲身闻到的信息素,却远没有他们感概得那么骇人,只有淡淡的神秘如空谷幽兰,活跃如林间山泉,冷冽如冬雪飘零,混合在一起,复杂又迷人。 双方都从对方处闻到了不可能的味道。 致命的吸引力,犹如上天的指引。 从路法斯那里回来后,萨菲罗斯迫不及待地拎着克劳德去了他的一等兵宿舍。 他们迫不及待地脱去衣物,迫不及待地肌肤相贴,迫不及待地相互摩擦胸部和颈项。 好的,已经快不认识迫不及待几个字了。 他们不停地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 克劳德突然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一把将比他高大也比他壮硕很多的萨菲罗斯翻转过来,使他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平时对萨菲罗斯的敬重全都一瞬间消解了,取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名的燥热之火,不断从胸口往上燃烧。 他感觉牙床难耐地发痒,用舌头一舔才发现属于Alpha的犬牙不知何时已经伸了出来。 十六岁的稚嫩Alpha,第一次被情动勾得无法自已,比他年长九岁的Omega也没好到哪去,原本应该起引导作用,却也软成了一滩浆糊,什么骨头都没有了,那些战场上训练出来的肌rou和战斗意识此时不能发挥一点作用,被克劳德的信息素温温柔柔地裹挟着,萨菲罗斯的精神前所未有地放松,任年轻的Alpha在身后为所欲为。 克劳德拨开萨菲罗斯浓密的银色长发,瞪他后颈的那一小块凸起,最后的理性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但是很快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感到热气上涌,眼睛红得像要出血,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理智再次回笼的时候,他发现他的牙齿正狠狠地咬上了萨菲罗斯,鲜血的腥甜染上味蕾,从齿缝间缓缓流出,汩汩地淌在萨菲罗斯的后背和自己的胸前,混合着汗液洇污了萨菲罗斯缎子一样的长发。 萨菲罗斯发出满足的慰叹。 等萨菲罗斯缓过神来,就看到克劳德衣衫不整地跪在床上,双眼泪汪汪的,满怀心虚和愧疚地看着他,不住地道歉,都怪自己,害他受伤了,好大一块血痕,还小心翼翼地问他痛不痛。 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手足无措的样子,发自内心地笑了——这孩子还不知道已经标记他了。 “打住!打住!”杰内西斯扔下手中的饭碗,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女神保佑,他已经吃了两个月的螺蛳粉配火鸡面了,好不容易这个逼人解决了信息素问题,他终于可以吃上正常的食物了,但是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他这些啊,他并不需要这种奇葩的下饭菜啊! “知道那个小孩没你不行,超爱你了行了吧,走走走——” 畜生啊,他还没骂萨菲罗斯竟然搞未成年。 还有,虽然萨菲罗斯的威压信息素问题解决了—— “你好歹洗一洗味儿吧!!那小孩留你身上的A味要扑出来了!” 5 克劳德第二天早上离开萨菲罗斯的一等兵宿舍的时候,日头已经走了大半,他眼下青黑着,但却并不是其他人想象的整夜纵欲,而是(自以为是地)辛勤照顾了萨菲罗斯一整夜。 面对着萨菲罗斯后颈的伤口,缺乏经验的小鸟顿时慌了神,还以为自己不经意之间闯下大祸。即使萨菲罗斯并无怪罪之意,克劳德却满脑子都是弄伤憧憬已久的银色将军的愧疚和恐慌。 萨菲罗斯阻止了几下,发现克劳德完全混乱到听不进他的言语,索性乐见其成起来。 从未经受过Alpha信息素洗礼的腺体,好不容易得到满足,萨菲罗斯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乐意动弹。他干脆保持刚才的姿势,趴伏在床上,招手让克劳德离得近些。 被潮水一般的担忧险些冲垮的小鸟果然毫无防备地呆呆靠近,萨菲罗斯顿时起了恶作剧的玩弄心思,明知他现在羞愧欲死,还偏偏一脸颐指气使地要求他将后脖颈的血液舔干净。 划重点,舔。 “什什什!——”克劳德一把捂住嘴,往后蹬蹬蹬倒退,仿佛离萨菲罗斯近一点就会被他吃了似的。 萨菲罗斯的腺体正舒服着,想要更多来自他的Alpha的抚弄,看到克劳德一脸抗拒的样子,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当然,最后还是舔了,没有人能拒绝点满魅惑的萨菲罗斯,没有人。 这一夜,可怜的克劳德经历了太多,内心和三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临走前,萨菲罗斯像是不经意地扯过一旁花瓶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随意地将其别在克劳德制服的领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劳德带着带着玫瑰花和一身明显的O味——气味的侵染是相互的——飘忽一般地回到三等兵宿舍,他受的震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或艳羡或八卦的目光。 接下来,克劳德开始和萨菲罗斯同进同出,萨菲罗斯好像得到新鲜的玩具一般,去哪都要带着他。 清晨,早早地等在克劳德楼下;半夜,将克劳德送回宿舍门口。 搞得大家一时间出现了错乱,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娇弱的Omega。 后来萨菲罗斯每天等克劳德从三等兵宿舍出来等得不耐烦了,干脆叫了几个人直接把克劳德的行李清空,全部搬到他这里来。 当然是背着克劳德进行的。 克劳德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会因为太过羞涩而拒绝。 前文提到,萨菲罗斯刚刚暴露第二性别、没和克劳德在一起之前,每天收到的情书可以论斤称。 萨菲罗斯从来不看,统统直接丢掉——他才不管此举会伤害多少怀春少男的暗恋芳心。 只是这次,他在克劳德的一堆行李里看到一大包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当然是无心发现的,他并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不过既然看见了,克劳德又不在萨菲罗斯“别人”的范畴内,他于是很自然而然地随便捏起一张。 歪歪扭扭的丑字如同螃蟹在爬。 “亲爱的萨菲罗斯将军……” 萨菲罗斯看到抬头就嘴角一勾。 第一次,他认真地阅读了一个人写给他的书信,第一次认真感受着某人默默爱恋仰慕的情绪。 行文生硬,用词浅薄、书写幼稚。 但是就是叫人平白喜悦,胸口如黑暗之萤火,明亮地来回鼓动、蹦跳。 “啊!萨菲罗斯!你在干什么——” 克劳德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床位已经变成真·床位——除了床啥都没了。舍友告诉他萨菲罗斯的亲兵下午过来,说他得搬走和萨菲罗斯同住了,于是便将所有的行李抢劫似的全搬空。 克劳德赶紧赶到萨菲罗斯处,刚想询问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了萨菲罗斯翻出了、翻出了…… 可恶的萨菲罗斯,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个人隐私啊啊啊啊! “呵呵呵,苦劳多,这么多信件,”他甩了甩手上厚厚一沓纸,在空气中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动声,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全都被他一张一张地拆开看过,又郑重地放好,垒在一起,捏在他的手心,“干嘛不直接拿来给我看,毕竟,你知道,我是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克劳德打死都不会承认,几天之前他还和神罗绝大多数单身男A一样,是萨菲罗斯超级梦男,甚至还不如那些A——因为自卑,他连送出信的勇气都没有。 辛辛苦苦写下的真挚的情愫,若没有今天这一遭,就将会永远蒙尘。 他的脸飞快地又爆红了。 萨老师调戏大成功。 一些梦男滤镜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但另一些新的神秘滤镜又缓缓上线。 “收了我的信……”克劳德超小声咕哝着。 “嗯?”萨菲罗斯没有听清。 “就再也不能收别人的了!”克劳德闭上眼睛,破罐破摔地冲着萨菲罗斯的耳朵大吼,声音之响甚至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造成了回音。 话音落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眼神游移,不敢看对面的人,最后干脆直接光速跑走了。 萨菲罗斯弯腰原地大笑,笑了很久很久。 直到终于笑够了,他才挺直身体,弯起眉眼,掩唇说道: “好。” 5 克劳德第二天早上离开萨菲罗斯的一等兵宿舍的时候,日头已经走了大半,他眼下青黑着,但却并不是其他人想象的整夜纵欲,而是(自以为是地)辛勤照顾了萨菲罗斯一整夜。 面对着萨菲罗斯后颈的伤口,缺乏经验的小鸟顿时慌了神,还以为自己不经意之间闯下大祸。即使萨菲罗斯并无怪罪之意,克劳德却满脑子都是弄伤憧憬已久的银色将军的愧疚和恐慌。 萨菲罗斯阻止了几下,发现克劳德完全混乱到听不进他的言语,索性乐见其成起来。 从未经受过Alpha信息素洗礼的腺体,好不容易得到满足,萨菲罗斯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乐意动弹。他干脆保持刚才的姿势,趴伏在床上,招手让克劳德离得近些。 被潮水一般的担忧险些冲垮的小鸟果然毫无防备地呆呆靠近,萨菲罗斯顿时起了恶作剧的玩弄心思,明知他现在羞愧欲死,还偏偏一脸颐指气使地要求他将后脖颈的血液舔干净。 划重点,舔。 “什什什!——”克劳德一把捂住嘴,往后蹬蹬蹬倒退,仿佛离萨菲罗斯近一点就会被他吃了似的。 萨菲罗斯的腺体正舒服着,想要更多来自他的Alpha的抚弄,看到克劳德一脸抗拒的样子,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当然,最后还是舔了,没有人能拒绝点满魅惑的萨菲罗斯,没有人。 这一夜,可怜的克劳德经历了太多,内心和三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临走前,萨菲罗斯像是不经意地扯过一旁花瓶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随意地将其别在克劳德制服的领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劳德带着带着玫瑰花和一身明显的O味——气味的侵染是相互的——飘忽一般地回到三等兵宿舍,他受的震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或艳羡或八卦的目光。 接下来,克劳德开始和萨菲罗斯同进同出,萨菲罗斯好像得到新鲜的玩具一般,去哪都要带着他。 清晨,早早地等在克劳德楼下;半夜,将克劳德送回宿舍门口。 搞得大家一时间出现了错乱,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娇弱的Omega。 后来萨菲罗斯每天等克劳德从三等兵宿舍出来等得不耐烦了,干脆叫了几个人直接把克劳德的行李清空,全部搬到他这里来。 当然是背着克劳德进行的。 克劳德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会因为太过羞涩而拒绝。 前文提到,萨菲罗斯刚刚暴露第二性别、没和克劳德在一起之前,每天收到的情书可以论斤称。 萨菲罗斯从来不看,统统直接丢掉——他才不管此举会伤害多少怀春少男的暗恋芳心。 只是这次,他在克劳德的一堆行李里看到一大包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当然是无心发现的,他并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不过既然看见了,克劳德又不在萨菲罗斯“别人”的范畴内,他于是很自然而然地随便捏起一张。 歪歪扭扭的丑字如同螃蟹在爬。 “亲爱的萨菲罗斯将军……” 萨菲罗斯看到抬头就嘴角一勾。 第一次,他认真地阅读了一个人写给他的书信,第一次认真感受着某人默默爱恋仰慕的情绪。 行文生硬,用词浅薄、书写幼稚。 但是就是叫人平白喜悦,胸口如黑暗之萤火,明亮地来回鼓动、蹦跳。 “啊!萨菲罗斯!你在干什么——” 克劳德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床位已经变成真·床位——除了床啥都没了。舍友告诉他萨菲罗斯的亲兵下午过来,说他得搬走和萨菲罗斯同住了,于是便将所有的行李抢劫似的全搬空。 克劳德赶紧赶到萨菲罗斯处,刚想询问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了萨菲罗斯翻出了、翻出了…… 可恶的萨菲罗斯,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个人隐私啊啊啊啊! “呵呵呵,苦劳多,这么多信件,”他甩了甩手上厚厚一沓纸,在空气中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动声,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全都被他一张一张地拆开看过,又郑重地放好,垒在一起,捏在他的手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