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吃醋爆炒(下)
番·吃醋爆炒(下)
陆执第二次叫她闭嘴。 林稚有些委屈地咬着枕头。 舌尖探得深了抵到她yinchun瓣里的小豆豆,女孩叫一声,嗓音又娇又柔。 陆执胯下硬得像铁,jiba迫不及待地要钻出裤裆,鼓鼓囊囊一团展现的全是对她的欲望,他将烦闷化作嘴上的动作,咬住那颗sao豆孟浪地吮吸。 林稚流了一屁股的水,腿根紧紧勒着裤边,漂亮的印花内裤此刻套着小逼对她来说是种惩罚,她咬湿他的枕头一角:“不要……不要……” 陆执暂停一瞬,“里面好痒……” “sao货。”他额角青筋狂跳,既然如此也干脆掏出roubang,guitou滴着水,戳了两下就将内裤一把扯至脚踝,陆执把jiba抵上小逼,女孩受惊吓似的挣扎,rou头顶进一点立马就被嫩rou裹牢,他又痛又爽,一巴掌拍在扭动的屁股上:“叫什么。” 很不耐烦的模样。 他还“啧”了一声,语气全是对她的不满,林稚xiaoxue被捅开,“再叫插你嘴巴。” 她又去咬另一边小角,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陆执特别凶,一点也不像之前那样哄她,奶还没喝完,他就火急火燎地要cao逼。 或许这就是冷淡期吧,林稚在心里给自己排了出大戏,他现在如愿以偿了,失去新鲜感后就开始嫌弃这个麻烦的meimei,连床上都不哄人,还指望床下能说什么好话。 身后男生开始动了,他最喜欢趴着来,后入能插得最深也能轻易让她到顶,累了还可以搂着她,从后抓揉两团饱满的乳。 小逼是极品,随便摸摸都能出水的那种类型,陆执有时会想林稚其实是欲求不满才会导致下面的水转为上面出奶,但他不敢说,说了小孔雀又要生气。 磨好一阵才到底,别看水多却也紧得不行,rou壁一被刺激软rou就抗拒他的前进,他又扇屁股:“再夹就打你。” 林稚彻底不干了,说什么也要中止这场暴行,愣是硬生生咬着roubang在xue里转半圈也要抓起枕头打他,陆执脑袋被软绵绵的一击,她两眼通红:“我不做了!” “我要回去!你变态、神经病、蛮不讲理……” 他把压在身下,她还哽咽着:“你欺负我……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插得我好疼……小逼都坏掉了……”陆执被她水汪汪的眼睛一瞧,心都四分五裂了,“你还凶我……” 性器还交合着,她却躺在床上开始哭,丰满的奶子即使摊平着也会随着哭泣一晃一晃,乳上还沾着奶渍,是他刚才吸完还来不及处理。 林稚眼睛哭成一条缝,陆执沉默着给她擦眼泪,抹到唇边时被她嫩红的舌尖不经意舔了一口,林稚微抬双手:“抱……” 陆执听话了,俯下身和她拥抱,roubang直挺挺地又塞回底部,她被填满了,哭泣暂时暂停。 “对不起宝贝。”男生吻她的脖颈,“我刚才昏头了,忘记你还没习惯。”他顿了顿,带着愧疚和自责,“对不起,我在床上有点胡来。” 大概是骨子里藏的恶劣,陆执zuoai时总有些不同,他有时凶凶的,对林稚就像对那些惹恼他的人,却又不那么相同,他的凶都收着劲。 比如打她屁股当调情,再凛着眉毛骂一句,他说的那些话每每听到都叫女孩无地自容,什么“小sao货”、“水多”……诸如此类,还有命令似的,“把屁股翘高给我吸。” 林稚还是没习惯他的zuoai风格,每次都真以为他在骂自己,偶尔耳朵实在烧红了嘴笨地反驳那么一句:“我不是小sao货,水是被你插出来的。”他更狠了,不射个两三次这一页翻不过去。 现在脸颊被他吻着,女孩恹恹耷着眼皮,他沿着娇美的轮廓细细、温柔地亲,啄一啄她的唇角:“宝贝。” 林稚不理人,嘴唇抿得更紧。陆执树袋熊一样和她紧紧相依,腰部开始耸动,“宝贝,我知道错了。” 哪儿有人插着roubang道歉,可林稚已经被弄出呻吟,他找准机会张唇的瞬间就覆上去,勾缠她的小舌,吞掉所有可能有的,会和他划清界限的话语。 小逼软得一塌糊涂,完全是被cao熟的模样,roubang凿出点点白沫,yin靡地糊在腿心,几根毛发缠绕,色情又诱引。 他只看一眼,roubang就变更硬,林稚被撑到小腹上都有个若隐若现的凸起,yinchun发热,“宝贝,我好喜欢你。”陆执伏在她耳边低低喘息。 “小逼又湿又热,小小的,把我裹得很紧。”重重的一声粗喘,“嗯……宝贝好棒,给我口可以不可以?” 只抽插着增加不了刺激,他含住女孩一团奶子吮吸,不过片刻就又有奶水补充,林稚也感觉身体里很空,像有个填不满的缺口,怎么爱抚都到不了顶。 “我给你舔下面,你吃我那里……”渡过一口奶水给他,换来擦脸似的一巴掌,陆执握住她的手腕笑,十足十的风流浪荡模样,“趴我身上。” 瞬间就换了个位,林稚软绵绵的根本来不及反抗,她抱着陆执大腿,满脸潮红地爬到性器昂扬的腿中央,guitou亮晶晶的,像裹满了蜜糖。 陆执先舔了,小逼酥酥麻麻,他不止cao逼很厉害,koujiao也是一把好手,掰着她的屁股瓣,连小豆豆也没放过。 上面下面都在流水,浓稠的乳汁打湿yinnang,林稚先拨开毛发,沿着乳汁流淌的方向慢舔,他嘶了一声,想打她屁股,又变成用点力度地揉。 “先吃jiba。”他还没那么想射。 林稚脸更红,耳尖烫烫的埋到胯下,扑鼻的腥膻味,像她有时内裤全湿透时那样。 “有腥味……” “你吃习惯了就好。”陆执揉着她的阴蒂,舌尖一下下轻刮,“刚插过逼会这样,下次先洗澡就没有了。” 这又让她想起这东西刚才从哪里出来,一回忆更是想放弃,陆执哄不了人了,又忍耐似的轻拍她臀部:“别玩我。” 他硬得浑身肌rou都紧绷了,再得不到纾解就得硬来,但陆执不想这样,“芝芝,这是我们的秘密。” 不会给别人知道。 女孩低下头,张大嘴巴把guitou含好,“咳咳……”她蹙眉,他舒爽。还是低估他的尺寸了,这样也包不住——陆执忍不住挺了挺腰,“宝贝,再吃一点。” 至少得把半根jiba吃进去,可她的极限就是guitou而已,舌尖绕着马眼舔两圈,再轻轻地把jingye吮去,陆执爽得头皮发麻,“嗯……呃……宝贝……” 他像是叫上了瘾,林稚捂住耳朵,“宝贝也舔舔yinnang,咬重一点……” 林稚差点被吐出来的roubang打到脸,“它打我……” “一会儿教训它。”他色令智昏,“把舌头伸出来,像小狗那样吐气。” 林稚羞臊:“你说什么啊……” “含住我的卵蛋吸,嗯……就是这样,把牙齿收进去……” 闷热的大床上,啧啧声不断响起。阳光照到这头,女孩的发丝如瀑,照到那头,少年的下半张脸上又尽是晶亮,他眯了眯眼睛,“小馋猫,jiba好不好吃?” 她爬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藏进怀里,“不好吃,太累了……” 嘴像被超大号磨牙棒强行撑开,“你太粗了……我嘴巴疼。” “不粗怎么让你爽。”陆执翻身再把她压下,这次jiba轻易就把她插尿,水喷了好一阵,他才道,“我们开始了?” “这才开始吗?!” 她错愕的双眼看起来可怜又好笑,他闷笑,额发垂至眉梢,“不。” jiba又来回几个抽插,林稚被搅晕了大脑,顶着撞着,又让她到了一个小高潮,他才大发慈悲:“接下来才是开始,刚才算热身。” 没有拒绝的余地,空气又开始稀薄,林稚差点再次潮喷时艰难抓住床单想逃:“我不做了……肚子好胀……” “闭嘴。”他又变回去了。 凶凶的,很不好惹的模样。 “把刚才的jingye咽完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