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 同人小说 - 止息(all万花)在线阅读 - 冲冠

冲冠

    “你简直——”

    先发难的仍是叶珩,看到他衣衫不整地从迟锦院子里出来,虽然迟锦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他搭在腰间的手已然说明了一切。

    风岁晚翘着脚窝在躺椅里,舒服的眯起眼睛,叶珩背着光,他看不清楚,想也知道应是怒气冲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怎样?”他打了个哈欠,指尖拨了拨鬓角的发丝,对着叶珩挑衅地扬眉,“叶大少管的可真多。”

    叶珩咬了咬牙,他们是兄弟,怎么能这样做,风岁晚不安好心昭然若揭,迟锦真的疯了吗?他不再和风岁晚拉扯,径自去找迟锦问话,然而又碰了个软钉子。

    他本不愿去管别人的私事,但迟锦与他相交多年,情分非一般可比,他实在不想看着迟锦被风岁晚害到家破人亡之后还要声名尽丧。

    风岁晚疯疯癫癫,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可迟锦本是端方君子,怎么突然就和他一起疯了呢。

    迟锦似乎也早料到他的质问,不紧不慢地写下去,我心甘情愿,不必再问。

    “他未必不知情。”

    他的提醒自然不是无端猜测,只是风岁晚甚至不曾遮掩一二。从他拆穿戚陵身份,便能看出他是个疑心颇重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迟锦的身份,却露出那样天真的一面去接近。

    迟锦的神色终于露出一点裂痕,然后对叶珩笑着摇了摇头,又把纸向前推了一点,我心甘情愿。

    “阿锦。”叶珩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迟锦倔起来谁也劝不回,就算是他也一样,“你不能这样纵着他,他不是小孩子了。”

    为了不让自己被他们兄弟气出个好歹,叶珩早早就拉上了帘子,哪怕隔着一片湖,他还是能看到迟锦院子里的灯光。风岁晚似乎是故意的,两道人影在窗前交叠,应当是一个拥抱,或者还有更亲密的吻。

    随后他便看到人影几乎贴到了窗边,比方才略高了一截,应当是直接坐在了窗台上。而另一道身影先靠近抱了他一下,随后猛地矮下一截,似乎跪了下去。

    叶珩猛地转过身,用力甩了一下头,把脑子里浮出的场景甩出去。

    而另一边正如他所料,风岁晚坐在窗台上,一脚悬空,一脚踩在迟锦膝头。

    他对迟锦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亲近娇软,突然间成了居高临下,而迟锦对他的转变没有一丝异样。

    风岁晚其实也猜到,或许迟锦是知情的,但他既然不说,还对自己如此宠爱,想必另有所求。他不怕迟锦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意和恨一样让人害怕,他怕的就是迟锦什么都不要。

    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是没有弱点的,拿捏了他的欲求,毁坏报复起来才够痛快。

    照理说他恨迟家,但迟锦没有半点对他不住,全是受了迁怒,实属无妄之灾。而在风岁晚看来,他幼年时受过的每一次来自母亲的虐打,都伴随着对迟锦的思念,以至于他看到迟锦,竟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不是恐惧,是兴奋,纵然迟锦没有错处,但风岁晚就是恨他,恨得想毁了他。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母亲口中那个处处比他优秀的儿子,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

    不过是一个被他拿捏在掌心的可怜虫。

    他甚至不在乎迟锦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要他还配合着演戏,风岁晚就有恃无恐。

    对面的灯息了,风岁晚便知道叶珩看到了他们,他活动了一下脚腕,从窗台上滑下来,被迟锦接个满怀。

    他窝在迟锦肩头,在他颈窝蹭了蹭,用甜腻的嗓音和他撒娇,哥哥,晚上我能留下来吗?

    他被放在床上,握着迟锦的手,双腿勾在他腰间磨蹭,微微垂下的眼睫和颊边红晕,让他看起来完全是面对心上人的娇怯姿态。

    这样怯怯的,饱含期待与羞涩,没人能拒绝这样的眼神,好像他有多么深情。

    可偏偏迟锦知道他不是,并非他对风岁晚有所质疑,而是他已经连演戏都心不在焉,待他也一时冷一时热,此刻的温柔小意,大约是又想了什么胡闹的法子。

    迟锦不是傻子,他清清楚楚,且心甘情愿,便能闭目塞听,向他点一点头。

    风岁晚便拉着他往床里一翻,跨坐在他身上,去揉搓他的性器。明明已经亲身尝试过,看着那根狰狞的硬物在自己掌心醒过来,还是会生出几分难以置信的退却。

    看着那样文质彬彬甚至秀气的人,怎么就长了这么结实的一根呢。

    他捏了捏迟锦的手,不止有琴茧,连掌心都是,看来长歌门的功课,迟锦是一点都没有落下。也是,他若真是看起来那般文弱,怎么能抱着自己走来走去半点不见吃力,甚至直接将自己拖出去。

    想到那晚争执时迟锦与叶珩不相上下的臂力,风岁晚终于多了几分考量,比如自己剩下的那点内力和万花谷最怕近身的功法,能不能压制住一个翻脸的迟锦。

    他的走神太过明显,手上的抚弄也变得敷衍,迟锦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被摆弄的不是他的性器一般。风岁晚想了一会,心里浮出个念头,再低头看到迟锦称得上温顺的表情,闷闷地笑了起来。

    他松开手,从迟锦身上爬下去,踢掉衣裤,坐在床边张开腿,对迟锦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哥哥做什么都行。”

    他的语气充满了献祭一般的虔诚,却摆出一副任人玩弄的姿态,而他双腿间白净幼嫩,唯有花唇泛着一点粉色,因为张开的姿势微微开了一点缝隙,隐约可见内里的湿红和花苞一样的阴蒂。

    饶是见过几回的迟锦,依旧被他逼出沉重的呼吸。与风岁晚猜测有所出入的是,迟锦一直都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跪坐起身,捧着风岁晚的脸吻下去,他的亲吻那样认真,让风岁晚几乎沉溺其中,要被迟锦所传递的温柔淹没。

    “你不想要我吗?”

    迟锦摇头,又怕他误会,合拢他双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再从身后环抱过来,握着他的手写字。

    不用勉强自己,我爱你的全部。

    风岁晚勾着他的腰,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湿润的皮肤摩擦时有一点滞涩。迟锦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性器,耐心地抚弄,再沾着流到股缝的水渍探到他身体里。

    他知道风岁晚对自己属于女性那一部分器官的抗拒和厌恶,小心地让自己不要碰到那里,好在他们的身体足够契合,只插入后xue就能让两个人都满足。

    他亲吻风岁晚沾满汗水的鼻尖和额头,无声地重复,我爱你的全部。